教练只对rose有好脸色,对白危和秦宝天严声厉色,每天给足压力。等打了一个月比赛,白危凭借独一档的对枪水平和一张堪称dfl最帅的爱豆脸在联赛爆红,猫爪才开始给白危放权。
很快教练在比赛时强制进行了一波堪称“鬼才”的拉胯bp,害olg当日比赛直接倒数第一。
白危察觉不对,私下调查,最终发现这教练竟然参与场外赌场。猫爪报警,又聘请了杰克,整个olg才走上正轨。
白危皱眉:“雀巢的性格,帖子删了也会再做什么。不用管他,你没有犯错。”
言岫沉默低头,他不由往后靠了靠,背脊倚上了门:“我知道。”他声音轻轻的,“这点小事我无所谓的。”
“嗯?”白危听出了一点异常。
言岫嘴唇动了动,还是什么没说。
去年在box被带头孤立那会,他曾经自我怀疑了一个多月。他不明白到底做错了什么,或许他真的该听教练和队长的,去抢砖,哪怕拿不到分、队伍会被淘汰,也得去做。
之后他就看淡了很多。
他只想打游戏。
言岫闷着声没再说话,白危想看他,却只能看见他被刘海挡住只露出的下半张脸。
下巴尖尖的、嘴唇薄薄的,透光会显出一点淡粉色……
白危的思想越飘越远。
他把绮丽的心思撇了,说起了这次的正事:“你明天订好餐厅了吗?”
言岫抬头:“还没。你想吃什么,d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