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廊昏暗的灯光下,他的眼神很静,眸底却闪烁意味不明的光,眨也不眨地望着拦住自己的人。
白危的喉结滚了滚,过了半秒,他才说:“我来就行。”
言岫没再勉强,他看着白危搬着快递进屋,他忽然说:“这周末有空吗,d神?”
白危放下快递,回过头。
言岫笑着说话,脸颊陷出一个小酒窝:“谢谢你借钱,请你吃饭。”
次日下午一点,秦宝天准时下楼干饭。他来到餐厅,已经有两个人在餐桌旁坐着了。
秦宝天瞪大眼,他一边拉开椅子,一边惊奇道:“稀客啊稀客!这不是我们白少爷吗?您通常不是睡到下午两三点才起,什么风给您现在就吹到餐厅了?”
白危似乎没睡好,眼神略显疲惫。听到秦宝天阴阳怪气的话,他嘴角泛起一丝冷笑:“你没刷牙?嘴这么臭。”
秦宝天一惊,他捂着嘴哈了口气,怒道:“我他妈嘴不臭!”
白危顿时往旁边坐了一个位子,嫌恶地蹙眉:“你还真没刷牙。”
秦宝天:“……”
“我从小到大都是吃过饭才刷牙的,这是有科学依据的,对牙齿更健康,你懂不懂?”
白危只是嗤了声:“餐前刷一次,餐后再刷一次不就行了?”
“……”秦宝天无言以对。
杰克也拉着旁边的椅子坐下,远离不刷牙的胖子。
秦宝天郁闷地肩膀直抖,但他没刷牙是事实,没得说。不过他想起另一件事,问白危:“你凌晨洗什么澡?我三点多尿急起来上厕所,听见你房间里有洗澡的声音。你不是晚上洗过吗,一晚上洗两回,什么毛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