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宝天:“我也想用少爷的专属化妆品。”
白危冷笑:“你皮这么厚,用不着。”
“有这么厚此薄彼的吗!”
化妆师拎着化妆箱,先给言岫化妆。
言岫从镜子里看白危远去的背影,同样是olg的队服,很瘦的rose穿起来只觉得线条配色简单,白危穿着就像模特架子,浑身散发着不易接近的冷戾味。
化妆师问:“我没玩过你们这个游戏,刚才那个,是你们队长?”
言岫回神:“不是,我们队长是他。”他用眼神示意旁边的rose。
化妆师却说:“他肯定名气很大吧。长得帅,还这么拽。”
过了会儿,言岫说:“他是最厉害的。”
场馆外已经有好几个职业选手聚在一起,聊天抽烟。
见到白危,一些职业哥颇为不自在,抽了两口就掐了烟,回头进场馆。
白危倚着栏杆,一边刷抖音,一边吐出白色的烟圈。
肩膀被人从后面拍了下,他回头,roc的教练哈迪苦着一张脸,就差把“老子最近过得很不顺”写在脸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