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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些事都隔得太久,他当时也小,言岫说起来确实没太多情绪了。

言岫讲述道:“八岁的时候,我养母在孤儿院看中了我,把我领养回去。我17岁那年,养母因为常年的肾病加重,没等到合适的肾源,病逝了。我养父后来有了新的家庭,我和他就没再多联系了。”

顿了顿,言岫说:“我养父不可能再来联系我,就算他不想我打比赛,我现在年满18岁,他也没办法。所以信鸽那种情况,不会发生在我身上。”

微凉的风轻轻拂过少年的脸颊,月色映亮一张出挑的面容。

言岫从小经历过很多人的同情,学校老师的,一些心地比较善良的同学的。也有一些不懂事的同学会拿他的家庭来开玩笑,但人太多,反而像失了真,没太大真切感受。

后来他王者荣耀打得好,班里学生都求他一起打游戏,这种玩笑般的歧视就更少了。

言岫沉着嗓子:“如果要和我养父联系的话,他可能态度不会很好,但也能和他联系。我可以把他的手机号发给俱乐部。”

“不用了。”

两人接着往回走。

良久,白危忽然问:“吃夜宵么?”

今天晚上的夜宵是言岫点的,他挑了上次白危点的那家砂锅粥。

哪怕是上海,凌晨能点到的外卖大多也是重口味的烧烤龙虾。只有砂锅粥,吃起来比较爽口。

两人拿外卖时,二队的人都在。

信鸽坐在一楼客厅的沙发上,两眼通红,呼吸都带着哽咽。

二队的桃矢、超人,几个全围着他。

看到白危来了,几人连忙站了起来,连信鸽都僵着身子起来和他问好。

白危拿着外卖,想了想,把言岫带到二楼训练室。

等他们走后,一楼客厅又是一阵说话声。信鸽止不住哭了起来,桃矢几人骂骂咧咧,又没作用。

进训练室前,言岫听见桃矢哑着嗓子,像失去所有力气一样说:“那以后去ktv,你不在,就没人唱歌那么好听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