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岫回头看去。
白危左手插兜,右手还放在门板上。他手长腿长,就这么站立门边,整个人显得十分颀长。他远远扫了眼言岫的显示器:“这把还没打完?”
言岫:“可以走丢包撤。”
白危上前,拉开rose的椅子坐下。他语调拉长:“嗯……不用,打完这把。”
言岫心里猜出了什么,他点点头,回去继续打游戏。
这把没能成功撤离。
言岫在总裁室接了一队,刚灭队,总裁室另一侧又冲上来一队盾狗。他没来得及修甲,猝不及防下被对面双人跳拉,两条枪线,直接锁死,没给他一点操作的机会。
言岫摘下耳机,问:“吃夜宵吗,d神?”
白危愣了下。
言岫:“没点夜宵?”
白危忽的笑了:“回来吃。出去走走?”
八月底上海的夏夜,空气潮湿,但没了太阳直射,偶尔几缕晚风吹来也不觉燥热。
olg基地所在的小区植被丰富,小区中心的人造湖里传来几声孤寡的蛙叫,树林阴影间又有聒噪的蝉鸣。
言岫跟在白危身后走出别墅大门,他走了几步,前面的人回头:“走这么慢?”
言岫默了默,跟上去,走在他旁边。
白危从口袋里抽出一根烟,他刚拿出打火机还没点燃,想起旁边还有人。他手指夹着烟,塞进裤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