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理恭敬道:“沈先生。”
近年来,他亲眼看着年轻人像是一块被细细打磨的璞玉,历经九百多个日夜的磨砺和洗涤,愈发绽放出耀眼的光彩来。
是霍总含在嘴里都怕化了的宝贝疙瘩。
听完来龙去脉,沈佑忍着笑走到沙发边,俯身在男人眉心落下一吻。
“是他们不识好歹,别气。”
霍矜年的神色微微缓和,抬手按住这人的后颈,和他接了一个短暂的、不带多少情欲的吻。
把人安抚下来,沈佑起身在沙发另一边坐下,又眨了眨眼好奇询问道:“霍先生不是不喜欢出现抛头露面吗,怎么这段时间突然想走到台前了?”
霍矜年只道没什么,“一时心血来潮罢了。”
沈佑却没有见好就收,故意追问道:“真的?骗人是小狗。”
“……”
好嘛,霍先生不回他了。
沈佑闷笑一声,想了想又拿出手机搜索了一些关键词。
大事上坦诚不代表日常生活中事事交代。
越是深入了解,他越是清楚这人有时候古怪的小脾气,并在众人畏惧之时熟练地顺毛摸。
而近年来,眼前的大猫占有欲渐长。
张南理汇报完剩余的工作,便识趣地离开了,休息室里一时安静下来。
沈佑刷了好一会手机,小腿突然被蹭了一下,某只不满被冷落的猫开始甩尾巴了。
他拼着强大的毅力忍耐下来,终于看到了自己想要的东西,“看看这是什么好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