衣服被重新整理、洗涤和晾晒过,整齐地码在衣帽间里,和霍先生的西装大衣紧挨在一起。
甚至浴室里,他的漱口杯也还和霍先生的放在一起,超级幼稚的海绵宝宝和派大星,两个杯子可以严丝合缝地贴合在一起。
沈佑站在房间里,环顾着周围熟悉的一切,怔怔出神。
当初他们分开得那么果断,他还以为……这些东西都被霍先生处理掉了呢。
他有些心不在焉地下了楼,在二楼扶梯上往下扫了几眼,下一秒,眼睛微微睁大了——
那把吉他被好好收在盒子里,放在客厅新增的展柜里了。
他打开玻璃展柜,拿出久违的吉他,然后熟练地往后一倒,窝在沙发上最舒服的地方,随手拨了一段小曲。
落地窗外灯火一盏盏亮起,隐约传来的饭菜香气飘逸。
怀里的曲调温暖悠扬,正如此刻醇厚甜蜜。
沈佑垂了眼,睫毛微微颤动着,眼里有水光一闪而逝,但更多的是满溢而出的喜悦笑意。
原来他早已被这个家容纳,再也不是没家的野人了。
霍矜年正好从扶梯上下来,处理完最后一点工作后挂了电话,远远地喊了他一声。
“洗洗手吃饭了。”
回过神来,刘大厨师长已经摆出了一整桌满汉全席,正满脸期待地等着他们品尝。
沈佑放下吉他,一骨碌爬起来,积极响应干饭。
“来了!”
……
当天晚上。
沈佑洗完澡出来,在床上躺了一会还是很想念他的吉他,便把吉他从客厅拿回了主卧。
但他不急着现在就弹,指尖若有所思地敲了敲,突然想玩点好玩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