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第一次知道,什么叫做三秒红温。
“一个个都能耐了是吧?啊?看着我的眼睛说是不是!”
容良手里拿着病历本,将桌子拍得啪啪作响,用上可以去参加脱口秀的语速和口才大肆批判了一通。
“受了伤不好好卧床休息,满世界跑来跑去飞来飞去,我是不是该给你们颁一个身残志坚奖,明年去参加铁人三项?!”
他指着霍矜年的鼻子,恨声道:“你,冠军。”
霍矜年抱臂靠在椅背上,没什么表情地看着他。
他又指着沈佑的鼻子,怒极反笑,“你,亚军。”
沈佑如芒在背地挺直了腰,诚恳又无辜地看着他。
容良一边叹气一边嘲讽,气得在屋子里团团转,“什么专业运动员统统绕道!不要试图拿职业去挑战你们的极限,全他妈是一群疯子……”
沈佑给身旁的人打了个眼色:怎么办?要劝劝吗?
霍矜年也看了他一眼,抬了抬下巴示意。
沈佑没读出来那是什么意思,正犹豫着要不要咬耳朵问问,容良凌厉的眼神就扫了过来,他立刻闭了嘴。
事实证明,这个反应是非常明智的。
很快,容良就一锤定音,“全给我好好调养至少一个月!”
他冷笑着坐下来啪啪敲电脑,“要是再给我发现有类似情况,我就给你们开掺有人中黄和苦参的中药,顿顿喝!喝上足足一年!”
人中黄,制作工艺中有浸没在粪便中发酵一道……
苦参,比黄连还要苦的最苦中药材……
沈佑和霍矜年一个望天,一个望地,都选择了不在这个时候招惹容良,以免在之后的食疗中吃出一些不该存在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