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说吧,发生什么事了,是你被甩了还是你甩了他?”
不久前还蜜里调油的,这么快就分手了,里面必有隐情。
霍矜年捏了下眉心,缓缓呼出一口气,三言两语说了前因后果,语罢又轻描淡写地道。
“本来就只相处了两三个月,算不上建立了什么深厚感情,长痛不如短痛。”
但容良一下就炸了。
“报恩,报恩怎么了?!”
他满脸不可思议地道:“古往今来的书生谁不想有只狐狸精来报恩啊,你这家伙很清高嘛,看不上来报恩的小崽子,觉得这份感情不纯粹了是吧?”
还以为发生了什么大事,没想到是这人又钻进了牛角尖。
容良苦口婆心地道:“什么两个月三个月的,感情的深度是用时间来衡量的吗?那我给你做这么久心理治疗,鞍前马后兢兢业业,你咋不爱上我呢?”
“才几个月你们就天雷勾动地火,完全是天生一对嘛,恩情爱情友情有什么关系?”
——甚至这样才稳固呢。
比起年轻人虚无缥缈的一见钟情,还是长远的责任感和负罪感更让人放心。
至少能够支持到完成治疗,好好地调养几年。
霍矜年无动于衷,只冷淡地看他一眼,“所以我就能心安理得让他和我一起接受舆论的审判?”
“被人说是卖屁股的鸡、鸭?杀人犯?经济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