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围已经有两束品种不一但同样漂亮的花了,还有一些精致的糕点和漂亮玩意,在墓碑前面平坦的空地上摆了满满一圈。
他将祭品往旁边挪了一下,空出一个坐下的地方。
虽说是血脉相连的母子, 但他们毕竟只在一起生活了五年。
五年, 占据他生命长度的六分之一不到,而那段短暂的时光也说不上愉快。
每次霍矜年都会等外祖父母祭奠完,再单独来看一看她,这样就不必被拉着说肉麻的话。
“好久不见。”
这一年里发生的事还是挺多的, 尤其是这几天, 霍怀远锒铛入狱, 霍骏也于加拿大落网, 霍家算是彻底完蛋了。
霍矜年语气平淡地讲述完, 停顿了一下, 天地间一切如常,空旷的墓园里什么都没有发生。
无论她对这个结局满不满意, 墓园的风依旧冰冷萧条。
所以这一切有什么意义呢?
死人是听不到生者的告慰的, 还活着的人为之做出的种种努力,也不过是寻求一个心安和释怀, 从来无法真正传达出去。
霍矜年呼出口浅淡的雾气,视线漫无目的地落在半空中,下意识又伸手想去拿烟, 摸了个空才想起来自己早就戒烟了。
他甚至戒掉了摸烟这个习惯——本以为戒掉了的。
但想要抽烟这个念头一起,便如野草般肆意疯长,那些被强行覆盖、淡化的戒断反应在一瞬间汹涌反扑,让他呼吸一窒。
想抽烟……想在控制不住想抽烟的时候,被按住手腕压下后颈,然后被一个人亲吻……
想在被戒断反应折磨时,被一个人顶撞填满再也想不到其他……想抽烟,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