尤其是坚信那个霍总是个斯文败类,骗人骗钱又偏心的大渣男的林飞承,嚼着嚼着嘴里的花生米都不香了,又震惊又惊悚。
“这是什么霸道总裁小白花小说吗……”
林飞想起宴会上,远远见过一眼的气场冰冷又强势的男人,和这人嘴里的没有一丝一毫相似,根本是距离十万八千里远。
他喃喃,“你真没驴我吧?”
“他其实有很严重的洁癖,受不了被子叠得不整齐,受不了浴室有头发,受不了有人穿着湿哒哒的拖鞋到处跑。”
“我基本全部踩雷。”
“但我们同居这么久了,这些还是家里的钟点工阿姨突然想起来,心有余悸地告诉我要注意,不然他会冷脸发脾气……”
这个人真的极少、极少对他不耐烦或者说重话。
说到这里,沈佑都有些恍惚了,似乎现在才意识到自己当了这么久的睁眼瞎,看不到房间里沉默而庞大的大象。
那个人从来没说过爱他。
但仔细回想,才发现每一个缝隙里都是满到快要溢出来的在乎和爱意。
都说人多多少少都有自知之明,坐在火堆旁的人怎么会感觉不到热意?享受着爱意的人怎么会不知道自己正沉浸在幸福中?
——但也许有些东西,真的需要分开才能看得清。
之前程总组局的时候,趁霍先生不在他们聊过一次,那次他分明是感受到了这些偏爱的,后来为什么又觉得理所当然了呢?
沈佑突然不觉得难过,也不觉得被抛弃了。
霍先生不愿意和他继续在一起是事实,但得到的这么多偏爱和纵容也不是错觉,不会因为一句终止合约就一笔勾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