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将刚才搜集到的东西全部保存下来,发给了霍先生。
[右仔:找到人了,还是和上次一样处理?]
[右仔:可是我好生气]
……
与此同时,医院病房里。
霍矜年微垂了眼看着屏幕,很轻地呼出口气。
他知道这人只是看着很软,实则是一大块里包裹着一颗刺猬球。
那是一种近乎疯狂的执拗和不甘,曾经被迫弯下腰、跪在地上的生活没能折断他的尖刺,时不时就冒出头来,将那些招惹他的人刺得头破血流。
但太坚硬了也不是好事,随时有伤及自身的危险。
“霍总,要不您还是多修养几天?不要太勉强自己了……”
张南理有些迟疑地道,看着男人扬手穿上黑色毛呢大衣,里面一身西装革履,是一贯强大利落的气场。
只是脸色仍然苍白,唇色浅淡到近乎透明,透着些许难以掩盖的病气,更适合卧床休息而不是去公司加班。
“没事、咳……走吧。”
霍矜年皱着眉咳嗽了几声,转身率先朝病房外走去,不忘叮嘱张南理给他打掩护,“要是他问起来,就说我在疗养。”
“和司机共享一下路线,如果他要来医院提前半小时告诉我。”
张南理一脸忧心忡忡,老板的命令却不得不执行,“是。”
这几天为了避人耳目,但又要时刻盯着某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