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说吃饭的时候谈事不是什么好习惯,但这个时候这小孩的防备心是最低的,特别好说话。
沈佑抬头看他,嘴里还塞着东西,眉头已经蹙起来了。
……但他没办法开口说话,只好干瞪眼表示不满。
霍矜年趁热打铁道:“就下午再工作两个小时,三点到五点,晚上就真的好好休息了。”
沈佑终于空出嘴来了,开始讨价还价,“一个半小时。”
“两个小时。”
霍矜年语气和缓,却没有退让,“两个小时已经是压缩再压缩的结果了,开会没有那么快的。”
“一小时四十分钟。”
“两个小时。”
无声对峙片刻,沈佑率先败下阵来,“那吃完晚饭,霍先生要陪我去外面的花园透透气。”
霍矜年从善如流,“好。”
他无声松了口气,看着这人一边感觉不对一边继续吃饭,大有化悲愤为食欲的架势,却突然间没了胃口。
某种意义上,张南理说得其实没错,如果不是他无耻下流包养了一个十八岁的大一学生,也不会有这样的报道出来。
再怎么解释包装,也改变不了包养的事实。
被包养、出卖自己、同性恋、鸭子……被贴上任何一个标签,都有可能毁了这个人。
沈佑突然想起来什么,“对了,霍先生,你前两天要和我说的话是什么啊?”
霍矜年夹菜的动作微顿,神情一瞬间有些凝滞,但很快就垂了眼,轻描淡写道:“忘了。”
“不是什么重要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