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南理深深低下头,只希望能自戳双目双耳,不要纠缠进霍总的私事里。
也许只过了几秒,也许已经过了几个世纪。
“去吧。”
张南理终于听见了霍总的命令,应了一声是后立刻夹起公文包离开了会议室。
门砰一声关上,会议室恢复了寂静。
此刻四下无人,霍矜年才终于收敛了工作时的冷漠状态,眉眼间泄出一丝疲倦来。
他抬手按了一下眉心,耳边仿佛又响起李建明的话。
相处的这两三个月来,他谨慎地构想过无数种情况,可能的不可能的,也……想过李建明口中的这种可能。
这个人只是在演戏。
只是想玩弄感情,谋夺更多利益。
就是有人能演得那么真,那么真情实感。
他是真的喜欢你。
但十八岁的半大少年,什么不喜欢呢?
恰好就是缺钱需要还债的时候,碰上了可以迅速还清欠款的方式。
刚好金主长得也不难看,对待他也不算刻薄。
背叛和不信任的尖刺如荆棘缠绕,越是沦陷,越是缠紧,将人逼得几欲发疯,就像四年前他看谁都像要捅他一刀,神经质到差点被强制入住精神病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