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好好,不悔棋就不悔棋,接着下!”
沈佑顿时眉开眼笑地嗯了一声,继续琢磨下一步该怎么走。
霍矜年已经来到这人背后,闻言来了点兴趣,垂了眼看他们下了一会棋,半晌,从胸腔真切地泄出了一声叹息。
两个如出一辙的臭棋篓子,谈什么棋逢对手、惺惺相惜。
……某种意义上还真是。
沈佑突然发现了他,转头笑道:“霍先生。”
伊万顿时警惕道:“哎,你不准给他提示啊!就我们两个下,谁都不能场外求助。”
两人迅速统一战线,将唯一一个会下棋的人排除在外。
“你们下吧。”
霍矜年倒也不争辩,径直转身离开,毕竟他这次回来不是玩的,还有其他事要做。
至此,战况一发不可收拾。
沈佑和老爷子下棋下得天昏地暗,日月无光,偶尔你略胜一筹,偶尔我智计频出,打得有来有回,有输有赢。
短短两个小时,两人就变成了忘年之交。
“好好好!真是太好了!”
伊万拍着轮椅扶手,常年皱着的眉头难得舒展开了,看着沈佑的眼里全是相见恨晚的欣赏。
“那混小子一天到晚给我放水,根本找不到下棋的乐趣,真是好久都没玩得这么痛快了……”
沈佑:“嘿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