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页

像只被一脚踹开的猫一样弓腰蜷缩起来,在掌心里微微颤抖,凌厉的后颈骨微突。

霍矜年很快就缓过来了,拽着沈佑也半蹲半跪了下来,贴近他耳边啧了一下,声音沙哑。

“……小混蛋,弄这么重,我这几天都要开会。”

当时的记忆不是很清楚了,沈佑只记得自己晕晕乎乎的,又执拗地转头看他,看到那抹未褪的绯红,想起这人身上那些伤。

一部分像是自己施为的,也有相当一部分是出于他人之手。

这个人不知道多少次被这样粗暴地对待,止不住痉挛地半跪在地上,浑身是血狼狈不堪,微阖着眼神色苍白又疲惫,以此寻求遥不可及的解脱。

沈佑被药得找不着北,想象力还出乎意料的丰富,泪腺也被药力和情绪催发,当即搂着人眼泪一把鼻涕一把地嚎起来。

——刚才那疯子都没把人捅成这样,反而是他把霍先生捅成这样了。

明明都看了那么多论文,已经算是有备而来的了,却还是像上一次一样把这个人弄伤了,他真是蠢死了!

这小孩莫名其妙嚎得凶,霍矜年还以为是弄疼他了,花了好半天摸清楚那些不着调的想法,一时间又想咳嗽又想笑的,半晌说不出一句囫囵话来。

他薄薄的眼皮低垂着,神色浅淡又无奈至极,低声道:“……你和他们不一样,别多想。”

所以,到底有什么不一样?

沈佑痛苦思索许久未果,只好痛苦地做完最后一道题,痛苦地提前交卷,然后痛苦地回到座位在一众羡慕嫉妒恨的目光里玩起了手机。

微信通讯录有条新消息,点进去一看,发现是张南理的好友添加请求。

沈佑点了同意,那边立刻发了消息过来。

[张助:沈先生,之前的调查已经有眉目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