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双方都保持清醒的做爱不同,他太怕自己在失控中失手伤了这个人,在那层层叠叠的旧伤疤上又留下不可挽回的一道。
如果真的发生了,他会恨死自己的。
又一波难耐情潮涌上,冲击着摇摇欲坠的理智。
沈佑挣了挣被禁锢着的小臂,上面的力道如愿松开了,却又往下握住了窄窄一段腰肢。
他无意识伸出手,却抓了一手柔软的发丝,涣散的视线顿时聚焦了许多。
霍矜年正半跪在他身前,身上凌乱的衬衫半湿,挽了袖子露出结实的小臂。
贴身的西装裤因为姿势紧绷到极致,膝盖被浴室地板上的水浸湿,逐渐渗透蔓延开。
沈佑喘息未定,近乎呓语地道,“霍先生……?”
“闭嘴。”
第25章 滚烫眼泪
教室里, 沈佑下笔如飞地写着高数小测,根本不敢停下来。
因为只要一分心,他就满脑子都是霍先生半跪在他面前的样子——
鸦黑的发丝柔软凌乱, 被一只手抓着往后捋,露出额头和英挺的眉眼,刚才被冷水浇了一遍,湿漉漉的。
水珠顺着下颌线往下流,淌过不断滚动的喉结,滑落到一弯利落的锁骨上。
男人的鼻音断断续续的, 混杂着细碎水声和沙哑的闷响, 在空旷的浴室里激起回音,让人愈发面红耳热。
……他快喘不过气了。
当时沈佑皱眉想,忍耐地吸着气咧出了尖尖的虎牙,简直恨不得狠狠咬谁一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