电光火石间,林向松明白了整件事的来龙去脉。
他一早就知道那个顾安念私下手段腌臜不能深交,好几次警告过自家儿子,但那个倒霉催的根本没放在心上,还在生日宴会邀请了这人。
果不其然出事了。
他没想到沈佑是在这里和霍矜年结识的,甚至还很可能是因为那姓顾的从中作梗,才引起后面一连串的事——
而他儿子就是那个牵桥搭线的人,还容易听风就是雨,那些狐朋狗友一煽动就跟着热血沸腾,被拖下水可太容易了。
再看向沈佑时,林向松的神情已经变了,他斟酌着道:“多谢你的建议,我会好好管教他的。”
恐怕林飞承短时间内都不会有出去鬼混的机会了。
沈佑低咳一声,试图挽回一下塑料舍友情谊,“林叔叔,不用操之过急,飞承一直都是很敬爱您的,最近还在宿舍念叨该送您什么生日礼物好呢。”
“也许您可以试着和他交交心?”
沈佑眼底一闪而过的笑意狡黠,“他大概是吃软不吃硬的。”
大概会感动得哇哇大哭吧。
林向松定定地看了他一眼,突然很轻地叹了口气,露出了点严厉中伴随着慈爱的神情。
“你是个聪明孩子,应该明白‘以色侍他人,能得几时好’的道理,能脱身还是尽快脱身吧。”
沈佑愣了一下,回过神后只是笑,没有辩解也没有反驳。
见劝不动,林向松也不再做无用功,递过去一张名片,“如果有困难可以来找我。”
“谢谢。”
沈佑不免意外,但还是伸手接了过来,笑出一点尖尖的虎牙,“多谢您。”
“林老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