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年眉峰微蹙,无意识扯平了唇角,不知道为什么有些烦闷,但还没收回视线,身后就传来一道抑扬顿挫的声音。
“哎哟哎哟,猜猜我听到了什么——记得别~喝~酒~”
程济拿着一杯酒从角落走了过来,没个正形地上下打量他,啧啧啧啧啧地摇着头,“光天化日,世风日下啊。”
霍矜年冷淡转眼,“有事?”
刚才的温和仿佛是幻觉,程济直觉冷刀子唰唰往心窝子里捅,当即痛心疾首地控诉道。
“没事就不能过来说说话了吗?你这个冷漠无情的人!”
霍矜年沉默地看着他,难得耐心地等了一会。
他知道这人闲,但应该还没有这么闲专门跑过来东扯西扯,很可能是知道了点什么。
“干嘛?”
程济被他看得汗毛倒竖,“我警告你啊杀人是犯法的,我是叛逆了点,但如果不明不白地失踪了我妈肯定会来找我的……”
原来是真闲。
霍矜年无言片刻,径直越过他走向宴会厅另一侧。
见人真走了,程济连忙止住胡说八道跟了上去,旁敲侧击道:“你知道我嘴很紧的,就算平时八卦了一点,也绝不会到处乱传,不知道霍总能否满足我这一点点的好奇心——”
他忽地正色,“你和刚才那人,是那种关系吧?”
霍矜年目不斜视,没什么表情地道:“什么关系?”
“就是……那种关系啊!”
程济撅起嘴,嘬嘬了两声。
形容十分猥琐,显然是为了掌握好友的第一手感情八卦连脸都不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