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显得人很高,气质也出挑,你很适合穿这种身价的衣服。”
霍矜年眸光沉沉,看着这张过于年轻甚至青涩的脸庞,指腹轻拂过领带的细腻布料,抬手为他系上,动作克制而慢条斯理。
沈佑顿了一下,视线从打领带的那只手上,转向男人冷峻专注的眉眼。
那确确实实是句赞美,但这么近的距离,他捕捉到这双丹凤眼里一闪而逝的漠然和倦怠,仿佛经年岁月蒙尘的阴翳。
和第一次见面时这人的神情差不多。
“是吗?但感觉……”
沈佑细细咀嚼着这异样,不动声色地扬了扬下巴,喉结上的压迫感更明显了几分,他有些孩子气地皱着眉。
“不太方便活动手脚。”
至少一拳把别人打掉两颗牙是不太可能了。
“这是商业宴会,不是跑马拉松,你要活动什么手脚?”
霍矜年几不可闻地叹了口气,“别动,等会又弄乱了。”
他捏了下沈佑的肩膀示意他站直,而后收回手回到沙发边上将西装外套穿上,“宴会还没开始,你先准备一下。”
沈佑歪了下头,也蹭了过去,“还要准备什么吗?”
霍矜年略挥了下手,张南理就将桌上的资料拿了过来,递给懒洋洋窝在沙发上的人。
沈佑接过来搁在大腿上,却没有翻开,“这份资料我看完了,虽然没到倒背如流的程度,但人应该是不会叫错了。”
“没有其他的资料了吗?”
闻言,霍矜年动作一顿,转了眼看他。
“沈先生,才小半天时间,您已经读完而且都记住了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