霍矜年整个人都凝固了。
掐住颈脖的桎梏已经松开,一种新的拥堵感却席卷而上。
像是再温暖不过的潮汐,在此刻漫灌心脏,淹没胸膛,哽住喉咙,找不到合适的出口,最终温柔地没顶。
他一句话都说不出来。
可是,这不对。
沈佑才不管对不对,他刚才急中生智想出来的办法,就是疯狂搅乱这人的思绪。
优等生没复习就上考场,也自然而然有一套拿分的技巧,而等到下一次有所准备,就更能稳稳占据主导了。
“最后,我要开始了。”
沈佑直接一口咬了下去,像只饿疯了的小野兽,撕咬着眼前鲜活又美味的猎物。
该说不说,至少这小孩真的有一口铜牙铁齿。
就算不动用特殊手段,第一次的时候也把他折腾得够呛,那牙印连着好几天都消不下去。
霍矜年被咬得闷哼一下,将信将疑地闭嘴了。
……
分针艰难走过三个轮回。
啊,结束了。
沈佑躺在那张已经不能看的床上,表情有点微死了。
等激烈的呼吸逐渐平静下来,肾上腺素缓慢消退,而第一个恢复感知的居然是胃。
“咕咕——”好饿。
沈佑按了按咕咕叫的肚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