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抵着他肩膀的男人额发凌乱,喘息急促又压抑,苍白皮肤上难得泛起一层薄薄的红,从颈侧往上一直到狭长眼尾。
沈佑在那抹灰蓝眸光中看到自己的倒影,皱着眉,表情严肃又困惑,还有些小屁孩似的惴惴不安。
他张了张嘴,正要说些什么,却见男人又淡淡地垂了眼,声音沙哑低沉,“意思是……”
“我们可以玩点别的。”
第17章 疼痛于他
玩点别的。
沈佑敏锐地觉得不太对劲,直起身皱眉看着眼前的人。
“大概意思是指,非传统的体位和方式,可能会有点过激,所以会导致疼痛和流血,这都是正常的。”
霍矜年轻描淡写地道,将人推开后起身靠在床头,下意识伸手想拿烟,但想起身上穿的是睡袍,只好作罢。
疼痛,过激,流血。
……这些都是正常的?
沈佑瞳孔微微收缩,看着霍先生抬手揉了揉眉心。
再放下手时,他刚才脸上那股难得一见的温和,以及惯常的平静冷淡都消失了。
那双狭长的丹凤眼中,那片深不见底的灰蓝色里,有着不可撼动的厚厚坚冰,又锋锐得几乎能同时刺穿两个人。
“不会?”
霍矜年对眼下的情况早有预料,伸手拉过神色怔愣的沈佑,轻易将上下翻转过来,垂了眼低笑道:“我教你。”
布料摩挲窸窣作响,冷下的热度再度高涨。
纯黑的丝绸睡袍领口大敞,露出男人漂亮的胸膛和腹肌,线条饱满又流畅,上面横陈着乱七八糟的旧伤疤,沿着没有一丝赘肉的劲瘦腰肢往下。
他的锁骨上还有一个新鲜的牙印,泛着一点红,虎牙的位置尤其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