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谢谢欣姐。”
现在还没有客人来,沈佑继续手下的工作,时不时拿起手机看一眼。
但那句之后,霍先生就没回他了,不知道是在忙没看手机,还是今日闲聊份额已用完。
沈佑觉得这人说话就像自动猫粮机一样,拍一下出两三粒,拍一下出两三粒,偶尔还触碰失灵,急得守在面前的猫恨不得伸爪去掏。
但就是因为这样,才让人格外心痒痒。
想看那张脸上拒人千里的面具碎裂,露出更鲜活、更真实的表情,喜悦也好,愤怒也罢,甚至于濒临失控,都好过一片荒芜的波澜不惊。
如果可以……他还想看看六年前的那个笑。
沈佑陷入长久的沉思。
说起来,他们都是那种关系了,要不要抛弃这种小学鸡一样的聊天,开始成年人r18频道?
拍点喉结、锁骨、胸口、腹肌,那个oo什么的,勾引一下。
哪怕已经约定了一周一次,但这种几乎可以列入央视频道健康栏目的频率,简直像吃斋的妻子和阳痿的丈夫一样,怎么可能擦得出火花啊!
沈佑叹了口气,继续摆弄手里一捧怒放的向日葵。
但他低头时,两侧的发丝随动作滑落,露出一点红透了的耳尖,是和刚才的豪气干云截然相反的生涩羞赧。
“……真的要拍吗?”
别说收到照片的人了,其实对拍摄并发出照片的人来说,也是一个不小的挑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