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佑眼睫一颤,却直直地迎上男人的视线,笑意坦荡,“霍先生怎么这样想我呢?”
“我能保证刚才的事只是意外,百分百二十四k纯意外。”
他后退了一步,张开手示意任由审视和处置,凛冽的秋风吹过他空荡荡的卫衣,将两人之间飘散的烟雾卷走。
“况且,这种小孩子过家家一样的‘算计’,会有人放在眼里甚至真的被算计到吗?”
沈佑收敛了浮夸的演技,笑得无谓又坦荡,“当然了,就算霍先生不管也无所谓的,我能为自己的所作所为负责。”
光脚的不怕穿鞋的,他十几岁就能从追债的那帮人手下死里逃生,学了不少狠辣手段,可不是谁随随便便就能碾死的。
当然,这些就不需要眼前人知道了,毕竟不是什么好东西。
霍矜年眸光凛冽,盯着这人看了许久,最终却只是偏过头将烟递到唇边,再吐出烟雾时冷峻的眉眼倏地和缓了。
“……演技真差。”
这件事他不会不管,但怎么管效果可谓千差万别。
他当然可以对顾家进行警告、施压和威逼利诱,将事情翻篇,但与此同时,他无法保证地上躺着的那个会不会暗中下手。
恶心人又不容易被察觉到的手段千千万,离得远了他无暇顾及,到时候不知道又会发生什么麻烦事,实在后患无穷。
“霍先生。”
沈佑情不自禁翘起唇角,轻声道:“你考虑好了,是吗?”
或许是他的妥协太过明显,这双桃花眼陡然明亮起来,一错不错地钉住他,透露出一分孩子气的期待和得意洋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