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便天天呱唧呱唧吃圈里人的大瓜。
霍大总裁的嘴紧程度让他十分安心,消息之迅捷灵通又让他时刻冲浪在第一线,每天爽得忘乎所以。
霍矜年言简意赅,“不会,今晚没喝多少。”
“你不想喝没人敢灌你的酒,干嘛每次都喝这么多?除了几个老家伙值得注意,其他业务不需要霍大总裁亲自商谈吧。”
跟个自虐狂似的。
霍矜年沉默以对。
没得到回应,程济的注意力又跳开了,“话说你额头怎么回事?说是车祸我可不信。”
霍矜年转眼看他,露出额角上的白色纱布,散落的碎发掩了一角,但仍然十分醒目。
几乎没有人会错过这处异样,但也没人这么不识趣上赶着触他的霉头。
他淡淡道:“和你无关。”
“关心一下怎么了?”
程济的八卦之心熊熊燃起,假装看不见他的警告神色,死皮赖脸道:“到底怎么回事啊,不会是被仇家半夜蹲点报复了吧?”
“是前不久被你坑得裤衩子都没了的李总,还是给你下巫术结果下到自己头上的王老板,还是你那个整天疯疯癫癫想着东山再起的叔叔……”
转了眼,却又看到眼前人颈侧,衬衫领口下,隐约露出一个半遮半掩的牙印,泛着细微的红肿,欲盖弥彰又暧昧得很。
他顿时瞪大了眼睛,“卧槽你——”
霍矜年将酒杯放下,打断了他的话音,“我出去透透气。”
夜色深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