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要紧,我会躲好的。”

叶茴拗不过那个人,抱着孩子快速离去,我的心脏听得扑通扑通的,大口喘气,一时不知道该怎么办才好。

“小子尿哪去了?”一个鬼子调笑着朝我走来,“让我摸摸,你小子长得蛮清秀的。”

鬼子朝我靠近,我太清楚他脸上猥琐的表情是什么意思。

我一边笑着装不懂躺下,一边抓起了身后塌陷倒落的砖块。

在他欲脱下我裤子时,掀起砖块猛地砸向了他的眼睛,一脚往上踹,鬼子疼得哇哇叫,我抽出了他的刺刀,手法无比熟稔地刺穿了他的心脏。

行云流水,没有引来第二个鬼子。

呼。我拍拍手,记下了地址,想着以后可以来这找找叶茴。

紧接着我十六岁了。

暗戳戳解决了好几个鬼子,可笑的是他们还以为是什么侠义之士,整天怀疑这个怀疑那个,查了好几□□细,就是没有一个人想到我这个中国人的榜样。

我抽条了身体,逐渐身形像个成年人。

可惜我没有再见过叶茴。

特别留意的地址在某一日我知道一大帮鬼子去扫荡后,我就再也没有去过了。

鬼子们查到了那是一中共据点,绑了几个老翁和孩子示威,枪声噼里啪啦,一个个都白刀子进、红刀子出。

除了鬼子,没有一个人走出。

这事发生在我找到叶茴后的一个月,我有时会悲观地想:也许叶茴守护的人已经死了,所以叶茴没再出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