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触之际,锋利的刃狠狠割伤了恶徒脚后大筋,鲜血随剑的回旋洒出。
恶徒痛喊一声,来不及收势,顷刻咕噜咕噜滚下势高的屋檐,掉在从对面跑来寻找叶茴的段斐身前。
不甘地撑着起身,脚后的疼痛实在令恶徒站不太稳,摇摇晃晃地瞪着屋檐上。不得不承认自己绝不是那个女人的对手。
“叶!”段斐看到投落在地的影子,情不自禁喊出声,怀揣着一颗扑通扑通的心脏,沉浸在期待叶茴正脸面容的羞涩里。
以至于都忽略了摔在自己跟前的恶徒,更别说察觉方才自己的情难自已,已经招来了恶徒的阴毒眼神。
“哼,给老子去地府开路吧!”
什么?
……
脸上、胸前、脖子好痛……温热的血迸发而出,段斐脱力倒地。
口鼻不断涌出血,在朦胧的血眼里,他看见了自屋檐上飞下的叶茴正脸……
太模糊了。
涣散前的眼球中只有脸的轮廓。
叶茴,
叶茴,定英姿飒爽。
被割伤的喉咙说不出准确的发音,想说的话变成了微弱的“嗬嗬”声,难以引起一心只记挂清词的叶茴的注意。
“恶徒,去死吧!”
剑气凌厉如断头刀,男人霎时惊恐地大叫起来,割入他皮开肉绽,割入他骨断血流,割入他直至一分为二。
叶茴不屑地收起锈剑,不在意地上的另一具尸体,在府衙官兵的叫杀声中,从容离去。
“叶茴,我是段斐。”熟悉的凉意降临,他想起来了。
每一次附身同名同姓之人,他都在找寻追随叶茴的路上。
然后每次都在叶茴不知道的角落,或不自量力为保护她而死,或稀里糊涂是炮灰送了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