感受到叶茴睡着的呼吸再次平稳,段斐就这么任劳任怨、没名没分的又保持了一小时。
等叶茴被马路上的吵闹吵得惺忪醒来后,他的手已经快要酸到无感。
“嗯?天亮了。”叶茴揉揉眼睛。
“你没睡觉吗?”发现段斐疲倦的眼皮。
她似乎已经忘记了昨晚他的表白。
段斐没说什么,只道是自己睡不着。
“那好吧,我们回警局吧。好奇怪啊,莫曦玉为什么昨晚不把我们一起带回警局呢?”后知后觉才疑惑地反应过来。
脑子的迟钝,仿佛是被张振鑫的自杀而影响的。
他们看着已经受雨水冲刷干净的路面,早就看不出任何痕迹。
仍然恶性事件频发的山外市,不会在意这么一个两个人的死亡。
“咳咳。”一声咳嗽传来。
咳咳…咳,咳咳……由远及近。
叶茴看看段斐,再看看左右,果然看见一个人正在缓缓向他们走近。
一个白袍老人?
又是一个白袍老人。
白袍老人,还是觉得好熟悉啊。
她想着,抛下段斐快步走向咳着嗽的老人,“你是来找我的吗?”
老人停下了步子,颤颤巍巍拄着藤杖,帽子还是挡住了他的全部面容。
听见叶茴的询问后,他伸出干瘪的手拉下了遮盖的帽子,慢慢挺起佝偻的身体,行将就木的眼睛盯着叶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