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我在咖啡馆的二楼,那时候二楼里除了我,就没有别人在了。”张振鑫老实道。

叶茴打趣,“太不巧了,她可是你抢夺傅红烛的头号敌人呢,应该下楼对她宣战的。”

“但是我比较好奇,你怎么知道余卿婉也是案发期间在西北咖啡馆里的呢?我好像没有说过她是哪个时间在咖啡馆里哎。”

这个女子好生难缠!

语气温和宽容,可说出的内容却是句句长枪直逼咽喉。

张振鑫唯有这个念头,额头的汗又猛地冒出了许多。

“哎呀,你肯定是猜的,是猜的对不对?”叶茴又递给他一块手帕,将他的紧张收在眼底。

“猜的很准哦。”在张振鑫拿手帕时,叶茴忽然夸奖道。

张振鑫艰难地抬起嘴角笑了笑。

“就到这吧,我有点累了。”这句话是对莫曦玉说的。

她连忙起身打开门,没等玻璃后的同事反应,体贴地对叶茴道:“你去休息吧,我来收尾。”

“哎。”偷偷拉了拉叶茴衣服,冲桌边努努,不确定问,“他的嫌疑排除了?”

“不,他露馅了。”

“蠢货!”

“你到底是怎么想到要节外生枝的!”

城市里,一堆毫不起眼的废墟后,又是两个黑衣人在对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