莫曦玉期待恳切的样子实在让叶茴当面说不出什么拒绝的话,于是轻轻颔首同意,被门婉拒在外的段斐又一次气炸了。
“张振鑫。”叶茴坐下,看着面前模样普通,身材微胖的男人,眼镜架在他小小的鼻梁上,出了密密麻麻的汗珠。
“放松,别紧张,配合调查就好。”温和对待。
对面的男人伸手摸了摸,额前的细碎刘海被撑起,成了海胆的刺,他揩下一手的汗,“好,好。”
“傅红烛,是你杀的?”还未等他完全冷静,温和的声音就如同一把还未开刃的刀,凭着蛮力硬生生割开了张振鑫的胸膛。
“什,什么?”张振鑫吞咽了下口水,“傅,傅红烛怎么了?他,他死了?”
语气迟疑不定,夹杂许多不可置信和不确定。
爱恨交织的复杂。
看起来并无任何问题,叶茴收起疾言厉色,“是的,不然警方叫你来是干嘛呢?”
“而且傅红烛死得很惨。”看起来,并未打算放过张振鑫,方才的放过只能说是中场休息。
“很惨很惨?”男人木木地重复着这个词,脑门上又滑落两滴汗。
“很热吗?张振鑫先生。”莫曦玉伸指勾走他源源不断的汗水,就不那么温和了,话语中颇多的试探。
“啊……我,是多汗体质。”他忙不迭窘迫地又一次用手抹了抹汗。
叶茴温和地递给他一块手帕,“用这个吧。”
“所以,你对傅红烛的离世有什么想法吗?”下一秒就又强行拽他,回到了严肃的审问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