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开门,开门。”畏缩的崔文腓无可奈何地指挥裕伯说道。
因为再不开这扇门,门外的人怕是有把门和墙一整块都卸下的意思。
裕伯心惊胆战地打开一条门缝,探出一些视线,看见了门外叫嚣的莫曦玉。
警局队长?他们识得这个npc。
“哈哈,队长有何……”贵干?话都没来得及问完。
莫曦玉露齿狡黠一笑,一把猛地推开门,一身老骨头的裕伯迅速撒手,躲开门的撞击,却不慎一脚踩进了旁边摆放的花盆里。
瞬间,干燥的泥土和花盆炸开的碎屑飞溅而开,却没有抵抗住莫曦玉的长驱直入。
“说!你们同叶茴说了什么?为何她如此护你们?你们是不是山外楼六层命案的真凶?我总觉得不对劲!”
原来,莫曦玉这是来算账了。
说干就干啊。
“哎呦,我们可什么都没有说啊!警局队长,我们可真是冤枉,我们平白无故杀人做什么?”裕伯刚站稳,便就连忙跑到逼近崔文腓的莫曦玉身旁诉衷肠。
无论如何种说法来看,裕伯都得保护好崔文腓,因为他既是主家,也是能联系上叶茴大侠的人。
“如果不是平白无故呢?”莫曦玉朗声。
啥?裕伯不明警局队长的意思。
“数月前,这位伟大的建筑师曾在山外楼五层处欧打过傅红烛,五楼户主就是人证。”她得意展示着自己的发现。
什么?这件事,裕伯当真不知道,疑惑的眼神投向蜷缩的崔文腓,无声质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