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咱们走吧。”莫曦玉和段斐也来到警车旁,说着就要上车,察觉到叶茴的心思飘忽。
她在他们的疑惑注视下走向老者,尽量友善地问道:“老人家,您有事找我?”
白袍老者抖了抖干瘦的身子骨,像是没有预料到叶茴会直接靠近。
宽大的白色衣帽快盖住他整张面容,握着藤杖露出的手细瘦得如同干尸,黝黑苍老的一张皮似纸糊般糊在他的骨头上。
喉咙里好像团一坨万年老痰似的,稍稍发出些的声音便是呕哑嘲哳。
白袍下溜出的几缕白发,表明了他的年纪。
老者动了动,原本遮挡完好的白袍随着他的动作稍微向后掉落了一些,阴天暗沉的光照入,照亮了他浑浊的眼眸。
他直直看着叶茴。
嗓子眼里响了响含糊不清的声音,刚想吐出话语,瞧见叶茴身后的段斐和莫曦玉凑了过来,迅速地低下头,缩回脖子。
白袍又一次覆盖老者,恢复回他的默不作声。
“叶茴,你怎么了?走啊,回警局。”莫曦玉动手拉了拉呆住的叶茴,发现了蜷缩的老者,自以为恍然,克制劝道,“哦,你是在意这人吗?可像这样无家可归的人,山外市很多。”
叶茴回过神,明白莫曦玉委婉劝自己不要多管闲事,囫囵着应答她,见白袍老者完全没了再度开口的意思。
段斐也上前晃晃她的手臂,神情间似乎有些害怕白袍老者,也劝离叶茴。
她就这样被两个人牵回到警车旁,对着打开的车门有些魂不守舍。
脑海中总是浮现出刚刚老者抬头,露出的眼睛。
下意识里莫名觉得熟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