果不其然。
除开他的肯定回答,叶茴也料到了他面对自己的羞愧态度。
“我一直很好奇,拍卖会上的那位名叫苏礼的女子,她用自己的功法和命到底拍到了什么呢?”无视崔文腓的窘迫,步步紧逼,不清楚缘由的段斐也察觉到了这一场询问的不对劲。
“她,她……”崔文腓一直回答不上来。
在一旁的裕伯显然也是知道内情的,很急切地鼓捣着崔文腓,似是在劝他直接说了。
叶茴轻笑一声,自然知道崔文腓的为何犹豫,“她是我朋友。”
裕伯傻了眼。
“你支支吾吾不肯说,是因为你的意识是小文时,听到过苏礼的声音吧,知道她也是我照顾的患者之一。”叶茴拆穿了他。
“你不清楚苏礼与我的交情,但也生怕她对我重要,毕竟我会主动问起她,而你却恰好……”点到为止,足够令两人陷入恐惧。
“苏礼的殉情是一个局,对吧?”阴森森的笑容里包含了太多危险,吓得裕伯又一次扑通跪下。
颤颤巍巍替崔文腓解释道:“是洛十洲,是他拜托腓公子追杀、绑架苏礼。而且我们也只是其中一批。”
“抓住苏礼的人不是我们!”急急辩解。
“是洛十洲看中了苏礼的功法,说可以助他突破。腓公子也是被他给骗了啊。”
“这位公子不是说,洛十洲就是个小人吗!”还想故技重施,利用段斐。
叶茴不耻,“还在狡辩。”
想起了雪山前一心向往闯荡江湖的女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