要知道,虽然他当时间接上因为自己而死,但是他们大致上算起来可并非是伙伴,何况若是如今要妨碍自己查案的话,就更提什么缘分情面了。

叶茴想着,与此同时手已经慢慢摸上别在后腰上的锈剑。

段斐在几米外,清楚叶茴的意图,笑脸吟吟地拦住想要上前帮助的裕伯。

抽出了她交给他的短刃,状似无意地把玩在手中,刀刃放在裕伯的下巴处,啧啧称奇的样子莫名有些像玩世不恭时的叶茴。

“叶,叶女侠,我们都是同病相怜的苦命人呐!腓公子有他的苦衷。”裕伯战战兢兢地抢声道。

“谁跟你们同病相怜!之前叶茴问过你,还说自己不是香暖楼的裕伯,现下却在崔文腓旁边做走狗,摆明了你就是。你们对我们不够诚实,我们凭什么相信你们?”段斐嘴替。

“叶茴。”轻声唤她,崔文腓整个人平和了不少。

没有了面具,他完整的五官映入叶茴的瞳孔里,也不过只是一个相貌平平的少年郎,放眼人堆中甚至也不甚明显。

只是这双眼睛,格外有情感,叶茴情绪复杂地想起了他死时的目光。

“游戏而已。”努力定了定神。

崔文腓趁此空隙伸出手,夺下了叶茴手里的锈剑,摆放在一旁,道明立场,“叶茴,我是友。”

“打晕莫曦玉,只是因为接下来的话不能让游戏外的人察觉。”

游戏?

他提到了游戏。

身为一个数百年前的人,又怎么会知道“游戏”这个词语呢?

而且其实,腓公子死于清娘子之手,只是游戏中的情节而已。

现实里,他们两人根本不可能遇上。

同理,腓公子和裕伯也并没有机会认识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