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已经死得不能再死,还能直立起来吓人完全是因为恶劣的凶手在背后操纵。

此刻见恶作剧成功,黑衣人正夸张地哈哈大笑跑开,全然不怕叶茴会抓住他的贴脸挑衅。

气得叶茴眸色越发深邃,握了握拳,一下跳跃过地上的男尸,继续落在台阶上追逐而去。

洁白的台阶到处都是血和人,在越接近楼底时越密集。

在叶茴眼中,他们是无辜的路人;在凶手眼中,他们是完成另一桩恶作剧的秤砣。

奇怪的是,他们一个个的姿势,都像是在死亡时还在努力往楼上跑。每一个都是头朝向更高处,仿佛凶手是自楼外边进入的。

可如果凶手真是从楼外杀入楼中的,空地宽阔,又为什么非要逃跑进这楼里,而不是朝四处保命呢?

这不是作茧自缚吗?便于凶手瓮中捉鳖了。

不知道在我进入山外楼后,外面究竟发生了什么?叶茴想着。

看过来的受害者中还没有一个幸存的。

凶手利用这些台阶上的尸身,做了一处又一处的拦截物,绊得本就不熟悉的叶茴下楼极其不顺畅,但她使起轻功,索性跳跃下楼,也相对节省了些时间。

因而两人一直相差着半个楼梯的距离,黑衣的凶手甩不掉,叶茴也苦于抓不住他。

一时之间,两人都专心致志地沉浸在无声的较量中。

叶茴又追下一楼,来到楼底的大平台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