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那个为首,被人称呼裕伯的老头。
“但是凶手怎么可能来得及呢?”随之产生出一个不解之谜。
是啊,凶手怎么可能来得及,在那位警员的恸哭中,大家不约而同都冒出了这个想法。
“你们看,渔线的断口在这。”拖出的尸体,流淌出的红血打湿了洁白的地面,映出原本透明难寻的渔线。
叶茴捏起地上的断线,倾注无形内力,用力地溯源拽了拽,电梯竟然哐哐当当地动了动。
她的举动稍稍缓和了氛围里的消极,纷纷都收拾起黯然的情绪,更加悲愤激情地投入破案缉凶中。
渔线的另一头连接着电梯?叶茴心想。
四具新鲜尸体?
六楼阳台内诡异起身的尸体?
调虎离山的本意?
四者会有什么关系?莫非是……凶手将这四具尸体用作了秤砣?
利用尸体的重量将缠绕着渔线的电梯往下压,由此渔线把力传到六楼阳台,营造出方才那极其恐怖灵异的一幕,达到自己逃脱的目的?
可是这个方案实施起来,不仅耗时耗力,最关键的是,要想实现六楼尸体的“复生”,那这电梯里就必须得不停地加“秤砣”,不然无法做到尸体的缓缓坐起。
然而现实很显然,这个凶手他已经成功了一半。
剩下的一半,若非段斐突然阻挠,也能相当自如实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