十分钟后,两人喘着气在五楼到六楼的转角处歇息。

段斐摆着手挥舞,“天呐,这楼梯,回个家莫名其妙多走了好多冤枉路。买房在这栋楼里的人到底是怎么想的?”

“是啊,到底是怎么想的,更何况楼外的那个裕伯还说这山外楼中住着的都是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你说是什么样的建筑师敢戏耍这帮人?故意增加爬楼的体力活?”叶茴问段斐。

他悟到了一些,“你是说……还有别的我们不知道的玄机?”

“我猜是这样。”叶茴耸肩回答,继续向上,一阵隆隆的声响传入耳朵。

隔着厚实楼层和弯弯绕绕的白色,从很近又很远的上方天空,叶茴想起那些居民说的山外警局和山外殓尸局。

和我不对付的官方人物?难道真是乘坐直升机降落的?真有钱啊……她感叹道,越发加快了步伐。

潜移默化里多了对他们的敌意。

段斐不明所以地在后边苦苦紧随。

进入六楼,已经有了他人忙碌的身影,叶茴理了理衣服,堂而皇之地背手走进,段斐在身后畏手畏脚。

目光偷偷找寻着阳台,闻着血腥味一路接近,远远地看见了那具卧在大型熊玩偶上的尸体。

乌黑的头发披下,在时有时无的风浪中如同一块幕布。

两者都挂晾在阳台护栏杆上,像是随时便能被一股大风而吹落。

“哎,你是谁?凶案现场,闲杂人等禁止入内!”忽然有人提醒道,吸引来了聚集在房子阳台前的其余警察视线。

为首那个很明显是他们的队长,转过身,在看清叶茴面容之后顷刻露出一副高深莫测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