过于明显的试探口风,段斐在一旁担忧地偷偷拽了拽她的衣服,被叶茴安抚着推了回去。
“哎呀!神探大人你有所不知啊。”为首的老大爷开始哭天抢地般嚎起来,惊得段斐一时都忘了担忧,眨巴着眼睛看向他,“这楼是您离开期间所建的,号称是山外市中窃贼最不可能进入的房子,掀起一时轰动啊,最后住进这楼里的都是些非富即贵的大人物。”
“窃贼最不可能进入的房子?”叶茴疑惑这个标签。
“据说建筑师在设计楼梯时使了一个诡计,足以让不知其中原理的人,困死楼内。”老头继续说。
“裕伯你……”人群忽而又响起微弱的窃窃私语,叶茴盯着他们,似乎有什么瞒着她。
“这便是所有需要交代的事情。神探大人,您快重新出山吧,杀警局那帮废物一个下马威。”被人唤作裕伯的老头笑眯眯说道。
“你很讨厌警察吗?”她问。
段斐也是没想到叶茴的问题能一个比一个犀利,真不怕人家怀疑身份有误似的淡定坦然。
段斐觉得,得反思反思自己,怎么能如此畏手畏脚呢?
“警察……是废物啊,这话不是您说的吗?”裕伯依旧恭恭敬敬。
叶茴乐了一乐,勾起唇角,心道,她到底是神探还是神棍啊?这帮人,怎么这么像崇拜她个人的信徒。
“好,我这就去,不会让你们失望的。小段,我们走吧!”
两人在许多双眼睛的注视下走向山外楼,段斐凑近叶茴耳边低语,“真的要去这什么山外楼吗?去破案?”
“段斐,你觉得这个游戏的通关任务会是什么?”她顾左右而言他,说动了段斐。
“你是说,眼前侦破这起凶杀案,很有可能就是我们的通关任务?”在众目睽睽之下,他不敢太过激动。
叶茴踏入山外楼中,墙壁遮挡走了些直勾勾的注视,叶茴伸手捧起段斐稍有顾虑的脸庞,“不确定,但总要去试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