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停止!段斐,阻止她啊!难道你不想回来了吗?”段斐没有动作。
“疯了!都疯了!”洛十洲声音嘶哑。
叶茴跨越黑洞,从扭曲的山外精神病院,来到了未知的虚无中,一如她曾经的经历。
自洛十洲囚禁花悦的荒败院落来到精神病院前,叶茴经历过这种虚无缥缈的流浪,在整片整片的黑暗无光,和失去重力的孤寂。
许多个瞬间都能够令她怀疑,自己是否还存活于世?
感受到手上缠绕的领带微微颤抖,随后一只温热的大手覆上叶茴的手背。
她睁开疲惫的眼,虽然仍旧看不清任何事物。
“叶茴,你还好吗?”耳边传来人声。
啊对,这次不是自己一个人,她反应过来。
放松下意识紧拽段斐领带的手,任由他紧握住自己,动了动指尖,轻轻拍拍他的手掌,“我没事。只是连累了你。”
“这不是连累,是我自愿。”段斐连忙反驳。
听了令人一怔,叶茴也就随他去,不再感到抱歉。
本就毫无动静的环境,漆黑和空洞似乎能吞噬走全部声音,没有任何回声,相握的掌心不知是谁生出了层薄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