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能看到你的行动,但是我出不去帮你,也没法出声给你提示,直到,你刚刚进门。”

苏礼说完了她了解的全部情况,静静挽着叶茴的手,如同当初卧在暖和被窝里,被叶茴的故事吓得需要寻求内心抚慰一般的小丫头。

“等会!”叶茴察觉到了一些端倪,“你是之后才来到山外精神病院的?是谁给你办的转院事宜呢?我记得信息表上说……”你没有在世的家人。

“不知道啊。”苏礼惆怅叹了两口气,“稀里糊涂。”

突然,门外传来急迫的敲门声——砰砰砰、砰砰砰!

“梅姨,不要在别的患者房间内逗留!快回你自己的房间去!”嗓音又尖又细,不像人类能发得出来的声音。

每一句话说完,便如金属刮擦而过,勾起人浑身不适的鸡皮疙瘩。

“梅姨!出来!我是叶茴!”越喊越响、越喊越响,跟随敲门声逐渐变为轰轰砸门动静,门缝处被震下簌簌墙渣掉落。

叶茴安慰住被吓到的苏礼,走近在怪物的每次拍打下都抖三抖的门前,指腹抹去猫眼上覆盖的一层薄灰,任凭门外的假叶茴如何气急败坏,她依旧镇定冷静,向外投去目光。

一具人类的躯干上顶了个不伦不类的鸟首,尖喙、绿眼,羽毛炸开,虽没有五官,却还是能感受到门外这只怪物的愤怒和凶狠。

“没事苏礼,一只不礼貌的小怪物而已。”叶茴收回视线,放柔声线,重新走回裹在被子里发抖的人身旁。

掌心缓和握住瘦得凸出的骨节,感受到苏礼歇斯底里的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