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礼。”
苍老而娓娓道来的声音,平和又庄重,仿佛已为这句询问等候多时。
既来之则安之。
“喏,给你的药,赶紧喝了。”小苏礼一脸不耐烦地放下碗,叶茴躺在床上,存着故意捉弄的心思,就是不动作。
虚弱道:“神医,我的手好沉重啊,抬不起来,是不是快死了?”毫不忌讳地说着生死。
“呸呸呸,你快呸呸呸,这么年轻说什么死不死的。”小苏礼急了,赶忙走近,捂住她毫无遮拦的嘴,不忍心瞧见叶茴可怜巴巴的眼睛,又一把盖住她的眼睛。
叶茴:……
“不就是吃药嘛,我喂你,行了吧。”
小苏礼傲娇地拿开掌心,扭捏地端起药碗,对准叶茴的嘴唇,命令般,“喝!”
叶茴垂眸看了看黑色的苦药,又看了看正经、没开玩笑的小苏礼,“就这么喝么?”
“还想怎样。”边说,边掐开她的下巴,使劲往口中灌。
“咳咳咳。”叶茴挣扎着推开苏礼,放软了的眼神无声质问着女孩:想谋杀?
“谁让你故意装虚弱的。”原来她早就识破自己的主意,好吧,算我认栽。
日东升西落,叶茴一连住了许久。
慢慢的,小苏礼开始日复一日地缠着她,非要听那些陈词滥调的江湖英雄儿女故事,若叶茴不同意,便还会报复心极强的特意往她饭碗里掺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