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了好了,我帮帮你记起我吧。”苏姐姐抚平叶茴烦躁的眉心,冰凉的手指在跳跃的烛火下微微点了点。
一股清流瞬间淌过叶茴全身,她缓缓闭上眼,昏睡了过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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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哪里?
不知道怎么的就睡在了荒废的草棚底下,醒来时就已身处茫茫大雪中,不远处的崇山峻岭都裹上了银装,一脚深浅的积雪似是已将道路封锁。
一场劈头盖脸的风雪飞过叶茴发烫的额头,她不解地看着四周,心道自己方才不还在精神病院里吗?
是苏姐姐,不,苏礼。
她说要让我记起她,碰了碰我的眉心,然后我昏睡过去,再醒来便身处此处。
“莫非这里藏着我与她的渊源?”可叶茴分明记得,自己从未结识过一名叫苏礼的女子,即使她度过的岁月漫长,遗漏一二很有可能。
但至少这点,叶茴足以肯定。
暂且搁置疑惑,她继续在白茫茫中深一脚、浅一脚地走去,去探寻不解的渊源。
大雪天里,隐匿了所有能够作为参照的物体,走出了不知多少路,却依旧不见人家,叶茴的步子渐渐像灌了铅似的沉重,掉进鞋内的雪化为了冰水,浸湿鞋袜。
身上虽披着大氅,但寒风仍旧能灌入,逐渐的,叶茴全身都开始冻得僵硬。
脑袋晕晕乎乎,本以为是初来乍到的茫然,可是晕厥感随着时间推移,却越来越明显。
好几次,叶茴都险些一头栽进雪地里。
终于是想到了什么般,伸出手摸了摸自己的额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