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死去的她不仅好端端地留在这里,你接下来的每一次剑招也都小心克制地没有波及到过她。”
眼疾手快拦住洛十洲的开口解释,摸清楚他的意图般狡黠道:“你可别说,是因为你仍旧爱慕花悦,才不忍伤害她。”
“你觉得我能信这套说辞吗?”反问道,松手让洛十洲说话。
“例外怎么会只有花悦呢?”洛十洲却是慢悠悠地吐字,指腹摩挲着叶茴的腰间挂饰。
叶茴摸了摸不知时候空了的腰,又听见他腻腻歪歪说,“还有你呀。”
不忍神情惋惜又惆怅,他后退开几步,“真是什么都瞒不过你。但……你以为发现这个,就能退出游戏了吗?”
“可是别忘记了,你的通关条件可否达成啊?”得意地大笑。
叶茴还真把这事给忘喽,不知何年马月才会跳出的通关条件,加上掌控欲极强的疯子洛十洲操控一切。她实在等不了了。
忽然拍起地上挺尸的锈剑,默契握住剑柄,飞快地冲着沉默的花悦而去。
花悦对不住,先让我刺你一剑试试。
余光瞥见的洛十洲错愕表情,他似乎没料到叶茴动作的干净利索。
飞掠而去的短短几瞬,周围景象犹如脱胎换骨般变了又变。
从黑夜到黎明再到更深的黑夜,古色古香的房屋也有一瞬隆起成高楼大厦,草地褪去,浪潮般的褐色泥浆追赶而上,慢慢的全部都掉入了深色中。
她的剑尖没有刺到花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