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闭嘴!当这是在过家家玩吗?一群不自量力之辈。”洛十洲沉声喝道,似是忍了他们嬉闹许久。
“云薏,芙啼,你们是要叛我吗?”
“纠正一下,我可从来没有认同过你的计划。”芙啼收起笑容,一本正经道,“在我发现你们交给叶茴的是错误地标的地图时,我可就抢先将它换了。”
“这种地图,明面上看似只是错误地标,实则是一封传递其中诛杀信息的密信。”
“真是好手段,居然让她拿着自己的击杀令到处招摇。”芙啼说完顿了顿,视线悄无声息投向受伤的叶茴。
竟是如此,叶茴发笑。
毒素沿着经脉肆意游走全身,蚀骨的痛,滋出冷汗的同时,恨不能先一刀挑断通路。
再也骗不了自己,只是痒而已。
洛十洲扑哧一下笑出声,背着光并不能看清他的表情,“那你呢,云薏?你可不能说从来没认同过我这个主人。”剑尖指向神色躲闪的云薏。
“对,我的确曾为你效力。可当你命令段楷死士清理我和云苡时,我和你便不再有如此关联。”
“好啊,叶茴,你的魅力可真是大啊。”动手前,洛十洲感叹了一句,恰好的风送这话不偏不倚进了叶茴耳朵。
“承让承让。”
贫嘴话声刚落下的一秒,洛十洲挥起佩剑,但掀起的并不是内力的惊涛骇浪,而是环境中如同一柄一柄刀刃的数据电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