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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等等!”耳朵实在听不下去,叶茴出声打断沉浸其中的云薏。

一副像沾上了什么屎尿的难以言喻神情,“你编这样的故事,是要做什么?恶心我吗?那不得不承认,你成功了。”

云薏动了动一直维持的发麻身体,借夜色趁叶茴没留意之时偷偷深奥地瞥了眼她,才慢悠悠开口,“我何必要恶心你?”

“对啊,所以你为什么非要拉我听你这个故事?”

“段楷的死士现身杀我,只能是因为梁明庶的授意。”云薏谈起了前半夜,自己有意不多言的事情。

刚要发作的无名火强行熄灭,叶茴被迫耐心起来。

她还挺好奇段楷死士刺杀云薏云苡的原因。

“梁明庶?你们不是同一个阵营的吗?他杀你,自断臂膀啊。”叶茴耸耸肩,感觉这个解释有在轻视她的智力。

“现在不是了。”

雷声忽远忽近,雨势又忽然迅猛,叶茴不解地转过头,看向神情不像开玩笑的云薏,皱了皱眉,“什么?”

“自打我主动请缨,来拦截你,就注定多疑的梁明庶不会再信任我。”说得轻飘飘的,叶茴听着心里却不是个滋味。

“你何必呢?”

“别多想,依梁明庶的性格,他迟早会除掉我。”云薏挡回叶茴的动容。

叶茴收起多余的情绪,冷淡地“哦”一声,“确定不是因为,感谢我让卜风山救了云苡而才选择我?”

闻言,云薏又悄悄意外的瞥了眼她,端起矜贵的架子,“所以我才需要编造一个狗血的故事成册,以此赚钱谋生,对抗梁明庶。”

“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