倒是很久没被人这么用剑抵住命脉了,叶茴的第一反应是有些新奇。
听声音,是那位自己不认识的鬼域弟子,她手拿把掐地讪笑起来,卖着乖转身,“我……”眼珠子一转,生出一个好主意。
“我是梁明庶手下段楷的儿子段斐,我根基不佳,但自幼又与妻女众多的父亲生疏,所以这次我是买了个他人身份混进鬼域的。”
“段斐?”“段楷?”“梁明庶?”弟子的眉头越皱越深。
“真是大胆,一派胡言!”突然发难,手中的剑就要划伤叶茴。
说时迟那时快,叶茴手指轻轻弹开锋利的剑刃,弟子执剑的手顿时感受到一股难以违背的力量。
剑脱手,手发麻。
弟子没有就此放弃,凭空抽出一条鞭子,不给才破除剑下威胁的叶茴喘息时间,立即发难。
叶茴先急速避开这一击,同样不甘示弱地摸上锈剑剑柄。
然后,拼命追赶的理智回归。
对……我不打算惹事来着……叶茴收起外露的锋芒,稍显尴尬地冲虎视眈眈的弟子一笑,“你既不信我,那我先退下吧。”
“休想走!”弟子却不打算放过她,喊打喊杀着逼迫叶茴出手。
底下那些完全不知道发生什么事的人惊讶地卯足了劲,伸长脖子往灰仄仄的半空中瞧,你一句我一句的评说,似乎还当他们的较量是表演秀。
被缠进这打又打不得、跑又跑不脱的局里,叶茴内心已经愤然地发起了电报。
那么窝囊,哪是她叶茴的作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