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清词犹豫起来,环住花的手掐紧自己的手臂。

叶茴以为她终于败下阵来,可清词却说了句令自己缴械投降的话,“我没有仆从。至于护法叔叔婶婶们,他们虽然对父亲尊敬,但是对我却很轻视,一来二去,算不算扯平?”

“他们对你很轻视?怎么可能呢?”叶茴弱下了声势,默默挪了条简陋的椅子给清词,搁置下水杯,放在椅子前方。

忽然想起那些有关清词的传言,据传她天生体质弱,习武的天赋不高。

难道是因为这个,所以才……就只是因为这个?

这帮人可真是一如既往的恶心,叶茴厌恶地想道。

视线投向乐滋滋把花重新插回水杯的清词,插完花后拉过椅子坐下,双手托住脸撑在腿上,带着笑容注视满满一捧的花。

心里的一根弦忽然一动,叶茴妥协,随手丢给清词一块新毛巾,“干净的。”

清词笑了一下,大概明白自己要如愿交到朋友了,高兴地道:“好!谢谢你,叶茴。你可真是个好人!”

眸光微颤,叶茴加急用不耐烦掩饰自己的心软,快步离开。

身为护法的弟子,叶茴拥有一间单人独享的小小房间,可床只有一张。

夜晚叶茴努力忍受着四爪鱼清词,皱着眉感受另一个人喷洒在脖颈的呼吸,扫得她痒痒的,也把她的睡意一扫全无。

但偏偏清词睡得很熟,偶尔咂巴着嘴呓语,仿佛很是满意叶茴这个抱枕的意思。

叶茴以为只要忍过一晚就结束,却没成想这只是个开始。

直到后来,她能完全忽略清词的动作而睡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