次日,叶茴是从飘满栀子花香的空气中醒来的,两个太阳穴带着昨晚醉酒的后劲,她记得自己遇到了芙啼。

“然后呢?这是哪里啊?”困惑地从柔软光滑的被子中爬起,结果发软无力的两腿下床时打了结,膝盖磕上脚边的台阶,矮着身子连滚带爬地冲向房门。

叶茴龇牙咧嘴地站直身体,理正狼狈的思绪。

“叶茴?你醒了呀。”突然响起的人声,白天闹鬼般吓得叶茴心一悸,回头看见芙啼坐在中间。

什么时候进来的?看到我的狼狈了吗?

“我刚到,特意来寻你吃早点。”这个芙啼,仿佛会读心一般。

“可,不是,你,这才是……”

“旁边有一道侧门。”芙啼明了叶茴想问的话。

叶茴恍然大悟,歪头确实看到了那扇相对隐蔽的门,坐入桌前,夹起一块食物爽快地送入口中,“不过你怎么会如此熟悉房间的构造?”美滋滋咀嚼着,赞赏地点了点头。

“因为这是我的地盘如月庄呀。”

噗!什么?赌坊如月庄!来自某段死去的古早记忆忽然复活攻击她,输到连身上仅剩的衣服都要赔给她们,最后还是答应假装扮演当年三位庄主之一的相好才抵过。

“我可不赌钱啊。”本能驱使着叶茴喊出这句话,倒很有趣似的把芙啼给逗得直乐。

“想什么呢?如月庄的买卖向来是自愿的。”

自愿的吗?叶茴又想起当初自己的所求,“哈哈,我八成是还没睡醒,你等我清醒清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