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哎。不许走。”她抓住这个急于想赶上队列的小童,“撞了人就想跑吗?”
小童一副“听听你这说的什么话”表情,完全上演秀才遇到兵的无力感。
叶茴笑嘻嘻地拽着小童袖子摇了三摇,“除非,你告诉我洛十洲现在在哪?”
就为了这个吗?又不是什么机要事情,何必留住我,却不直接说?小童微愠,强行抽回袖子,回归端方姿态,“往东行,最大的屋子便是洛至尊的住处。”
“往东?”叶茴迷茫地眨了眨眼睛,指尖左左右右、前前后后转了转,“哪个方向是东啊?哎,人呢!”
小童只留下一抹迅速离去的浅蓝。
“最大的屋子……”叶茴揣摩着这话,忽然兴奋地一拍手,“那就找最大的屋子好了。”
话毕,即刻翻身飞上屋檐,伸长了脖子,透过清晨薄薄水汽观察。
有了!就是这个吧,叶茴赞许着自己的智慧,三下五除二就到了门外。
“洛十洲?洛十洲起床?”毫不客气地拍打起门。
“你要离开?”只来得及草草披上外衣的洛十洲看上去仍困意朦胧地坐在床边,听见叶茴的话瞬间清醒了许多。
“对啊,这里的床我睡不习惯,睡得我腰酸背痛的,还不如让我睡草堆呢。”叶茴说着,作势锤了锤肩,又意识到不能太过敷衍,站直随意的身体,有点严肃地道,“那个,你可以给我一个随时联络的东西,比如信号弹这种,我收到消息就会回来。”
“不必了,我想找你自会找到你。”
“哦……那也行。”叶茴被洛十洲盯得不自在,好像她是个考砸了的学生正拜托家长签字般,“嗯,能给我点盘缠吗?”好像确实同考砸的学生没什么区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