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装货。云薏告诉你了我清醒的消息,对吧。”叶茴打得口干舌燥,捞起茶杯就往嘴里送,“呸!怎么是苦的?你耍我!”

梁明庶瞧着叶茴的囧样不禁莞尔,敏锐地发现了她后背的剑并未出鞘。

“还笑呢?我可是来杀你的。”叶茴话锋一转,耳旁刮起一阵冷冽的风,梁明庶平静地闭上眼,手指登时用力攥紧白玉茶杯。

锈剑极速出鞘,架在了梁明庶养尊处优的脖颈上,抵到他侧边跳动的经脉。

梁明庶的性命掌握在叶茴手上,危在旦夕。

大剌剌敞开的门外,汇聚了一圈又一圈武功不凡的人,渐渐将这间普通的屋子团团包围,虎视眈眈地死盯叶茴握着架在他们主子脖子上的这把剑的手。

似乎只要她敢有所动作,他们就会即刻扑上撕碎了叶茴。

叶茴不屑轻笑。

浑然不理周围的低气压,“梁明庶,当了皇帝就是不一样啊,有这么多人前仆后继地愿意为你豁出性命。”腾出另一只手拍拍他脸颊。

梁明庶睁开眼,眼眸中无害怕之意,只有无限的思念柔情,“你不会杀朕。”话中已有七成的确信,不过攥住茶杯的指节仍然用力。

“你端什么架子,一口一个朕的。”叶茴嫌弃,针锋相对的敌意在玩笑中收敛许多,动了动手中的剑,身后一帮人立即想冲入,被梁明庶抬手制止。

叶茴瞟着那些犹豫不决的人,笑说:“你真以为我不敢杀你。”

“不,他们不是你的对手,就算出手救我,也只是多死几个人罢了。”梁明庶诚实回答。